“你小子,一首七步詩,讓你名聲大噪啊。”
“不過你這首詩也的確是說到了他們的心裏。”
曹操看著諸葛秋也是感歎不已,這幾天曹植在自己麵前,可是不停的念叨這首詩。
一字一句,那都是非常的帶感情。
“基本操作,基本操作,剩下的可就得交給你了。”
諸葛秋喝了一口茶,很是淡定的開口說道。
“你還真是欠揍啊。”看到諸葛秋那副,基操勿六的模樣,曹操氣的牙齒直癢癢。
“這次世家計劃破敗,那也是多虧了你,隻怕這次他們計劃不成,後麵就要和咱們魚死網破了。”
“魚死網破?”諸葛秋笑了笑,“魚死是大概率,網破那可就不一定了。”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曹操看著諸葛秋那淡定,又有些賤賤的樣子,雖然看了讓人不爽,不過他還是覺得安心了。
諸葛秋看了曹操一眼,也沒有解釋這麽多,反正世家要幹自己,那麽自己就幹他們。
至於最後誰能夠得到最大的實惠,那麽就和自己沒有關係了。
“來,喝酒,咱們喝酒。”
曹操雖然不知道諸葛秋在想什麽,但是諸葛秋沒有反對,他就知道沒有問題了。
比起諸葛秋和曹操的愉快氛圍,世家那裏則是每一個人都黑著臉,特別是楊謙,謝然他們幾個人。
“這諸葛秋簡直就是趕不走的蒼蠅,哪裏都有他,曹丕兄弟的事情,他也敢管。”
“就是,還臭顯擺,寫什麽狗屁詩。”謝然聽了楊謙的話以後,也是附和著罵了起來。
“你們兩個人還有臉說,你們兩個人被人家給小伎倆趕出去了,你們還有臉說。”
“就是,你們兩個人要是能夠寫出這樣的詩,也不會這麽蠢。”
兩家的長輩這時候就仿佛是找到了輸出點一樣,瘋狂的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