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伯言,你真是運籌帷幄啊,這次咱們襲而不打,曹軍糧草跟不上了。”
“據探子來報,那曹仁都幹上老本行了,他又吃老鼠了。”
“那可不,我聽說曹仁都吃吐了,而且還是直接吐在了於禁身上。”
“那場麵,簡直是笑死人。”
陸遜的大帳裏,這時候得到了消息的江東諸將,一個個那都是笑彎了腰。
“哈哈,淩將軍說的是,那場麵不敢想啊,聽說吐的那於禁一身黃的汙穢物。”
“全賴諸位將軍之功,隻要我等繼續襲擾圍困,曹軍必然不攻自破。”陸遜也是十分的高興。
打不贏你,這次難道還不能拖垮你?
“那諸葛秋再厲害,他也是人,他也不可能憑空造出糧食來。”
“伯言所言極是。”頓時大營裏一陣喜悅之聲。
次日,一大早,陸遜還派出大軍兵臨城下叫陣。
“曹軍小兒,還不快快出來迎戰?”
“你們若是怕了,大可叫曹仁小兒一起出來,他不是老鼠吃多了,找了個洞躲起來了吧。”
“我可是聽說他都吃吐了。”
江東士卒頓時就爆發出了一陣陣笑聲。
城頭上的士卒,也是臉色難看,畢竟主將受辱,他們心裏也不好受,而且這件事情他們也聽說過。
“放屁。”
曹仁聽了士卒的消息後,頓時就氣的臉色鐵青。
那天雖然自己吃老鼠是吃的有些反胃想吐,可是最直接的原因,還是於禁捧著的紅薯。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看向了於禁,滿是不爽。
“子孝,這你可不能怪我,這不是我傳的,再說了,你後來不是說真香麽。”
於禁感受到了曹仁的目光,他覺得自己必須要說兩句,不能背這鍋。
“我……”曹仁很想反駁,可是想到後麵自己的確是吃的多,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