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果然一切如同你預料的那般,這些世家已經是忍不住了,他們一麵求見魏王,上書朝廷,一麵互相囤積物資,如今不少物品,要麽價格抬高了好幾倍,要麽就幹脆不賣了。”
荀攸看著諸葛秋開口說道,不過眉宇之間除了高興,還有著幾分擔憂。
“公達,你看起來似乎還是很擔憂啊。”
諸葛秋自然也是看出了荀攸的擔心,便下意識的詢問道。
“守義,你預料的都對,可是如今世家囤積居奇,百姓買不到物資,他們已經是開始騷亂了。”
“那些世家更是放言,先生您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要想解決眼下的物資慌亂,就必須要上萬民書抵抗先生你。”
荀攸看著諸葛秋將自己的擔憂全部都說了出來。
“你說的這一切我都知道,既然是在預料之中的事情,又何須擔憂。”
諸葛秋笑了笑,荀攸說的這些,他早就有了準備。
沒有任何準備,他也不會動手。
“先生真有辦法?”荀攸一聽,也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先生,這若是世家這樣的手段對於先生您沒用,隻怕到時候他們會采取更加極端的方式,必然是會跟你拚個魚死網破。”
荀攸對於這一點還是很自信的,畢竟諸葛秋這麽做,已經是屬於斷人財路了。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而且諸葛秋這更是炸人祖墳了,要斷人世代的財路。
“魚死網破?”諸葛秋笑了一聲。
“魚死,那是必然的,至於網破,他們還沒有這本事。”
自己的網,那可是一張大網,帶入了現代技術的大網,這幾條古代的魚,還翻不出去。
“讓他們屯幾天,然後這幾天咱們的印刷時事,就抨擊他們的行為,他們這是與天下百姓為敵。”
諸葛秋笑了笑,他們這種行為雖然很務實,可是卻也是犯了大忌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