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戴先生
逍遙山上白家大宅後院內,不時傳出憤怒暴躁的嘶吼聲,還有器皿家具被砸爛的聲音。
白展堂正在房內發脾氣,屋內的陳設被他砸的稀巴爛,好像被暴風雨刮過似的,屋外一個奴仆,戰戰兢兢,不敢進屋去觸白展堂的黴頭。
這時一個儒生打扮的中年人,背負雙手,走進了內院,對這奴仆問道:“怎麽回事?公子又怎麽了?”
這儒生名叫戴玉,是白家商會的一個管事,並不是無相宗的人,這次外出談完了一件生意,正要回來向老爺匯報,卻聽到少爺在屋內咆哮,便過來詢問。
戴玉除了給白家做生意,還擔任謀士的角色,所以在白家內部地位十分崇高,那奴仆也是不敢怠慢,正要回話,這時候白展堂聽到了屋外的人聲,開口道:“是戴先生來了嗎?請進來吧?”
見戴先生來了,白展堂也是略微消了些怒氣,招呼戴玉坐下,便給他看茶,這戴玉的武功,比白展堂要高,白展堂有些功夫便是他傳授的,白展堂對戴玉也是十分的尊敬。
戴玉喝了口茶,不緊不慢道:“公子,是出什麽事情了?”
白展堂簡略說了在逍遙宮發生的經過,戴玉靜靜聽完,沉吟道:“公子,與人爭鬥,勝負也是平常,現在就如此氣惱,日後做了宗主,管理整個宗門,衝突隻會更複雜,那時怎麽辦?”
白展堂道:“戴先生說的是,我平常遇事都是喜怒不形於色,但是這個李彬不知道怎麽回事,一見他就來氣。”
戴玉笑道:“能讓你這麽激動,隻怕和宋巧有關吧?”白展堂對宋巧用情頗深,能讓他怒成這樣的,也隻能和女色有關了,所以戴玉一點就猜到了。
白展堂道:“正是如此,這李彬用心十分險惡,借著結拜的便利,接近宋巧,意圖不軌,我追求了宋巧這麽久,如果讓他得手,我豈不是白追了,戴先生您可是說過的,宋巧的背景不小,與修真界有關,搭上了她就能搭上修真界,我可絕對不能失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