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可能中的任何一個都非常可怕。
倘若是前者,那小靜這個人的城府也就太深了。
畢竟她曾和姬哥在一起待過,更是知道我們是姬哥的朋友,能故技重演卻還如此的淡定,可見她的心理非常強大。
但如果是後者,那也非常糟糕。
如此一來,就證明在小靜身邊有一個男性鬼祟,而且這個男性鬼祟還一直纏著小靜,占有欲非常強,不讓小靜和其他男性有任何親密舉動。
單看小靜,我看不出任何問題,所以也不敢打草驚蛇,先糊弄過去,再從長計議此事。
看著小靜茫然又不滿的表情,我瞥了眼地上的大炮說:“別慌了,你十有八九是出現幻覺了。”
“我出現幻覺了?”
大炮用力搖頭說:“我怎麽可能出現幻覺呢?就算我真出現幻覺,為什麽早不出晚不出,偏偏那個時候出呢?”
我一本正經地胡編亂造起來:“剛才你正處於興奮時刻,體內分泌了大量的荷爾蒙激素,這種激素會進入大腦皮層,大腦皮層的感受區會自發性地興奮起來,會把你內心深處的畫麵反映在大腦裏,這樣你就會看到一些讓你不適的畫麵。”
我雖然在胡說八道,但也是在對症下藥。
大炮正是複讀階段,升學壓力一定很大。
這些壓力定然會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內心深處更是產生過暴力畫麵。
所以隻要把這件事情和他內心深處聯係在一起,大炮即便不全信,也會半信半疑的。
大炮顯然相信了我的解釋,情緒沒有剛才那麽激動,懷疑問:“你沒騙我吧?我怎麽從來都沒聽說過這個說法?”
我聳肩:“我騙你幹什麽?從醫學的角度來講,你這種情況是真性幻覺,如果沒猜錯的話,你肯定幻想過自己被人掐住脖子,所以在興奮的時候,這幅畫麵才會折射進你的大腦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