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和雲朽約好碰頭的地方,他已經等候多時,正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我剛穩住腳步,雲朽直起身子,嗬嗬笑道:“小夥子,你來得挺早嘛!”
我指著懸在天際的月亮苦笑說:“早?天都黑了,哪兒早啊。”
雲朽陰陽怪氣說:“距離我凍成冰棍還早呢。”
我借勢笑道:“瞧你說的,數九寒天都過去了,你就算站一晚也凍不成冰塊,充其量凍死在這裏。”
雲朽一怔,哭笑不得:“你這小子,說話也太損了吧?”
我朝好再來飯館看了一眼,此刻正是飯店生意最好的時候,想要等到小靜下班,還得好幾個鍾頭。
這期間我們也沒有閑著,隨便找了家飯店填飽了肚子,然後又在隔壁賓館裏開了兩間房。
估摸著飯店到了下班時候,我把手攤開探到雲朽身前。
他怔了一下,問我做什麽。
我沒好氣說:“還能幹什麽?當然是給我拿錢啊。”
雲朽也是個守財奴,連連搖頭:“我一個道士,哪兒來的錢呢?”
“你可拉倒吧,真以為我不知道?安靜的事情可是我解決的,你卻邀了功,還拿走了不少酬勞!”
我繼續說:“而且小靜的家人肯定拿錢消災了,我現在幫你做事兒,你不給我錢,這說得過去嗎?”
雲朽嘴角一抽,怯生生問我要多少錢。
“五百!”我催促說:“快點吧,五百塊錢對你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而且我又不是白要的,現在做什麽不需要成本?想把小靜糊弄過來,我不得買點東西?”
雲朽賠笑點頭:“是的是的,女孩子嘛,不買點東西肯定沒誠意。”
我說:“所以說嘛,我在用你的錢幫你辦事兒,雖然損失了五百,但事情解決,你賺得更多!”
雲朽囔囔點頭,心不情意不願地從衣袖內掏出一遝鈔票,在清點時被我一把全都奪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