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靜握著雙手,投去疑惑目光。
“是……”雲朽不知為何,突然話鋒一轉,揮手說:“這個解釋起來非常複雜,你先告訴我,你還記得坐在你身邊那個男人的長相嗎?”
小靜撥浪鼓般搖頭:“我那時躺在**沒辦法動彈,隻看到一張側臉,而且當時我很害怕,沒有仔細注意。”
“這樣!”
雲朽囔囔點頭,對小靜擠出笑容:“那個男人並沒有劃破你的肚子,隻是把導致你腹痛的病因給清除了。”
小靜確定問:“你是說男人沒有傷害我?”
“自然!”雲朽點頭,雙手抱拳說:“事已至此,我們也不便叨擾,你先休息,我們先回去了!”
雲朽轉身時對我使了個眼色,逃也似的離開房間。
我生怕落後被小靜纏住,也一溜煙跟出房間。
關上房門的瞬間,雲朽的臉色難看得厲害。
我看在眼中,知道雲朽剛才沒說實話,那個男人並非在清除小靜的病因。
“雲朽……”
雲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頭看了眼房門把手,朝隔壁房間指了指,不知為何又搖了搖頭,直徑朝樓梯口走去。
雲朽搞得如此神秘,也就意味著這事情非常不簡單。
來到賓館門口,外麵寒風刺骨,我搓著胳膊,迷糊問他什麽事情這麽神秘,怎麽跑出來了。
雲朽警惕看向身後,輕聲說:“這件事情不能讓那個小姑娘知道,不然後患無窮。”
我正色問:“那個男人的事情?”
雲朽應聲說:“男人拿走的並不是小靜的病因,而是小靜體內的陰胎!”
“陰胎?”
我聲音頓時沙啞,刺骨寒風好似冰刀,割得我渾身刺痛。
陰胎顧名思義,是屬陰的胎兒。
這種胎兒無外乎兩種,第一種是陰年陰月陰時陰日受孕的胎兒,而另外一種則是人和鬼祟所懷的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