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民間禁忌雜談

第16章 老鼠娶妻

到了中午,我們收獲頗豐,回到家裏便把地軟晾曬在門前。

這個時候莊稼地裏沒什麽太重農活。

男人們會出去城裏務工賺點生活費,女人們則留在家裏,經管著我們的生活起居。

太陽暴曬半天,地軟水分蒸發,婦女們聚在一塊兒挑揀地軟裏的落葉,我們一幫孩子則在附近拍畫片彈彈珠。

臨近黃昏,我們也玩倦了,正商量著換個別的遊戲,老遠看到馬叔趕著羊群來到村口的大槐樹下。

馬叔和我爸媽年齡相仿,因為常年放羊東奔西走的關係,已經成了我們村裏的百事通。

誰家婆媳關係不合,誰家小狗生了幾隻崽,他都一清二楚。

甚至連國際關係都能整上幾句。

不過就是這麽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百事通卻一直都沒討過媳婦。

村民們起初還納悶,最後聽人說他家的羊每晚都會莫名發出‘咩咩’慘叫,也心照不宣明白怎麽回事兒了。

馬叔解下鼓囊囊的破挎包,從裏麵拎出一個灰呼呼的東西往地上一甩,然後徒手在大槐樹根下挖了起來。

我們對馬叔的舉動很是費解,全都圍了上去,發現他腳下躺著一隻肥老鼠。

這隻老鼠有老貓那麽大,口鼻流血,已經死去。

我再往上一瞅,頓時吸了口氣。

這不就是撿地軟時,被胖虎一土疙瘩斃命的禿頭老鼠嘛!

我下意識朝胖虎看了一眼,見他表情自然,跟沒事兒人一樣。

不知誰問了一句:“馬叔,這隻肥老鼠從哪兒拎回來的?”

馬叔自顧自地說:“放羊的時候從野地裏撿回來的,也不知道誰膽子這麽大,把這隻老鼠給弄死了,我就帶回來,把它埋在這裏,也算積德行善了。”

胖虎不以為然:“一隻老鼠嘛,死就死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還給它埋了?怎麽不給它弄個棺材,再雇幾個樂人吹吹打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