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相視一眼,除了姬哥之外,全都不約而同點頭。
胖虎笑問:“姬哥,你要是害怕的話,就在車裏麵等我們吧,明天天亮後我們再會合。”
一陣寒風吹來,姬哥打了個冷戰,搓著胳膊連連搖頭:“算了吧,跟著你們還有點安全感,讓我一個人在車裏,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還不得把我給嚇死!”
在胖虎的帶領下,我們六人緩緩前行。
胖虎大大咧咧東瞅西瞧,來到一間左右立有石墩的院門前,胖虎仰頭看了眼屋簷,拍了拍手:“到了,這就是我那個遠方親戚的家。”
我問:“胖虎,你這個遠方親戚還認識你嗎?”
“管他認不認識,隻要知道我媽就成了。”
胖虎呲著牙花子笑了笑,伸手就叩響院門。
院門內很快傳來拖鞋蹭著地麵的聲音,當院門打開後,在月光映照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出現眼前。
老人是那種典型的農村人,一輩子麵朝黃土背朝天,皮膚黝黑,頭發花白,臉上也滿是褶子,一看就是那種老實人。
看著我們烏泱泱一幫人,老人眯起眼睛打量了我們一眼,正要開口,胖虎突然興衝衝喊道:“姨爺,還記得我嗎?”
老人疑惑打量著胖虎:“你是?”
胖虎指著自己解釋道:“我是張鑫啊,核桃的兒子啊。”
老人嗬嗬笑道:“啊?你是核桃的兒子啊,上次看到你的時候,你還那麽小,現在都長這麽大了,我都不認識你了。”
胖虎母親小名叫核桃,這個老人應該是胖虎母親的姨夫。
認親儀式非常成功,在老人的示意下,我們一行人進入院中,來到了漆黑的房間裏。
老人點燃蠟燭,示意我們坐下後,盤起腿坐在炕邊笑嗬嗬看著我們。
“姨爺,村子裏咋回事啊?咋黑燈瞎火的呢?”胖虎說著抓住牆上的燈繩,用力一拉,懸在屋頂的燈泡沒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