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犯難看向我:“咋了?”
我皺著眉頭用力把口中的豬肘子咽進肚中,正要開口時,王叔擦著嘴角流出來的油水,又夾了一塊塞進口中:“老婆子,你今天做的這個肘子味兒真不孬,蘸料味兒也很不錯啊!”
王嬸嗬嗬笑道:“那肯定了,你拿回來我就開始燉了,這麽長時間早就爛糊了。”
王嬸說完又望向我:“不修,你剛才咋了?”
“沒,沒什麽。”
我搖了搖頭,王叔說豬肘子味道很好,而且蘸料的味道也非常棒。
可我剛才明明吃的沒有任何味道,保不齊是剛剛睡醒沒有刷牙的關係。
我起身來到廚房門口,舀了一瓢清水漱了漱口,又重新回到了桌子前。
就一會兒工夫,半盤豬肘子已經被王叔消滅了個幹淨,可見王嬸做出來的豬肘子味道確實非常不錯。
我重新拿起筷子加了一塊豬肘子,蘸了點蘸料後塞進口中,味道和剛才吃的時候一模一樣,依舊如同嚼蠟。
我有些不明所以,一時間有點搞不明白什麽情況了。
王叔放下筷子,不解問:“不修,咋了?這麽好吃的肘子你怎麽不吃呢?”
我苦笑說:“王叔,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嘴巴裏麵嚐不出任何味道,兩塊肘子塞進嘴裏麵,什麽味道都沒有嚐出來。”
“你不會是生病了吧?”
王嬸倒也熱情,說著就把手伸了過來,抵在我的腦門上。
很快,她又把手拿了下來,好奇說:“也沒有發燒啊,難道是感冒了?”
麵對熱情的王嬸,我一時間還有點招架不住,連忙搖頭:“王嬸,應該是嘴巴裏麵沒味兒導致的。”
王嬸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兩盤豬肘子我隻吃了兩塊,剩下的都被王叔消滅了個幹淨。
王叔打了個哈欠後,我也知道自己不好繼續待下去,便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