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得抓耳撓腮:“胖虎,都這個節骨眼了,你還笑得出口?”
胖虎不以為然:“不修,你怎麽還關心起姬霸了?”
我徹底無語。
胖虎的腦子真不知道用什麽做的,我這哪兒是關心姬哥,分明是在擔心我們的生命安危。
我壓著聲音沒好氣說:“臉青嘴紅,頭上還有個血窟窿,這是在槐樹林被韓先生收走的紅衣女鬼啊,當時你也出了不少力,現在紅衣女鬼逃出來了,下一個目標肯定是我們倆!”
本以為胖虎會驚慌無比,哪兒知他揮了揮手,不屑說:“誰說那個女鬼逃出來了?”
我一愣,胖虎表現得如此淡定,似乎早已知道這件事情了。
我搓了把臉,試探問:“胖虎,你別跟我賣關子了,到底怎麽回事兒?”
胖虎得意笑道:“還能咋回事兒啊,我把那個紅衣女鬼的模樣畫出來了,晚上擺在布娃娃眼前,每天五分鍾,幸福你我他……”
“幸福你媽個頭!原來是你在搞鬼!”
我氣得爆出粗口,照著胖虎的後腦勺抽了一巴掌。
那天胖虎用布娃娃折騰完姬哥後,我本應該把布娃娃收拾掉,哪知道卻被王媛媛的照片打亂了節奏。
這些天布娃娃都在胖虎身上,他一直在晚上偷偷折騰姬哥。
清脆的巴掌聲把不少同學目光吸引過來,不過看到我和胖虎在打鬧,又把目光投向體育委員。
胖虎摸著腦門委屈吧啦:“不修,你打我幹嘛?”
我生氣叫道:“你還嫌我打你?我恨不得把你腦子掰開看看裏麵裝的到底是什麽!你這口惡氣是出了,可是你考慮過我嗎?我要被你害死了!”
我並沒有嚇唬胖虎。
替身術本來就是禁術。
用替身術稍稍折騰一下別人無傷大雅,但如果長期折騰別人,那可就是在傷人性命。
那隻布娃娃是我做出來的,如果姬哥真有個三長兩短,因果也會落在我的頭上,和胖虎一毛錢關係都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