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展飛……馬展飛在裏麵……”胖虎聲音顫抖,五官都扭曲了。
“別出聲!”我心裏麵也慌得厲害,極力控製自己冷靜下來。
房間角落各燃燒著一隻蠟燭,四麵牆壁被鮮血潑灑了個遍,在跳躍的燭光下散著瘮人紅光,濃鬱的血腥味兒順著窗戶縫隙直往出湧,整個房間看著好像煉獄一樣。
更為詭異的是,在房間半空分別掛著被割了脖子的大雁和鴨子。
鮮血從這兩隻禽類頸部滴滴答答落下,並沒有落在地上,全都落在正下方的馬展飛身上。
此刻的馬展飛被扒得隻剩下一條三角褲衩,雙手雙腳被捆得死死的,嘴巴裏還塞著一隻抹布,瞪著眼睛滿臉驚恐,卻沒有掙紮,明顯是被嚇破膽了。
禽類鮮血在馬展飛身上肆意流淌,形成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圖案。
我倒吸了口寒氣,心跳咚咚狂跳。
房間內的這幅畫麵看著太過邪乎,正常人哪兒會把房間折騰成這副樣子。
“吱呀!”
房門緩慢推開,老板娘披頭散發走了進去。
禁術被毀,老板娘心理崩潰,看著好像瘋子,身上鮮血淋漓,手裏還抓著一隻同樣被抹了脖子的野雞。
“嗚嗚……嗚嗚……”
馬展飛驚恐掙紮,卻被老板娘一腳踢在腹部,疼得蜷縮起了身子。
“老公,這小子真不是個東西,扮成女生害得你肉身腐爛……”
老板娘淩亂的頭發裏麵傳來桀桀冷笑聲,把野雞掛在了大雁和鴨子旁邊。
野雞的鮮血嘩啦啦往下淌,讓房間內的血腥味兒再次濃鬱起來。
三禽?
我愣住了。
野雞、大雁以及鴨子是祭祀時才會用到的東西。
如果單一或者任意兩個同時出現,還不足為奇。
但老板娘此刻卻把這三隻用來祭祀的鳥禽擺放在一起,還任由其鮮血滴在馬展飛身上,這房間明顯是個祭祀用的祭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