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展飛速度不快不慢,我們倆和他保持一定距離,不至於跟丟也不至於被發現。
在路上我把馬展飛被二刈子鬼附身的事情講了出來,避免被胖虎笑話,我隱去被摸胸的事情。
胖虎起初還睡眼朦朧,聽完我的說辭後整個人精神抖擻,感慨起來:“不修,這可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什麽樣的鬼找什麽樣的人。”
我沒心情說這些有的沒的,沉默不語跟在馬展飛身後。
足有十多分鍾,我發現馬展飛所走的這條路,正是通往學校的必經之路。
胖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指著前麵的馬展飛,疑惑問:“不修,他要去學校嗎?”
“應該不是。”我搖頭解釋:“馬展飛說他夢中被套麻繩的地方是我馭鬼的地方,這個鬼祟應該來自那裏。”
胖虎滿臉不解:“可馬展飛說他是做夢時被套上的麻繩,他現在過去幹什麽?”
我吞了口唾沫說:“如果沒猜錯的話,馬展飛並沒有做夢,他每天晚上都會去那棵樹下,被鬼祟用麻繩套在脖子上。”
這個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被鬼附身之後,很多人會把現實和夢境混淆。
如果隻是單純做夢,馬展飛的精氣神不可能那麽差,唯一能解釋的便是每天晚上,他都會被鬼祟附身,重複同樣的動作。
我點了點頭,更加確信了這個猜測。
胖虎吃驚問:“我的天呐,這個鬼蛇精病吧?這樣折騰馬展飛是腦子有問題?”
“我哪兒知道,跟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使了個眼色,加快了腳步。
沒一會兒便來到我當初使用馭鬼符的地方。
朦朧月光下,馬展飛不再前行,一動不動站在一棵大樹下。
“唰……”
樹葉輕輕晃動,一根打了圈的麻繩從樹冠上垂落下來,懸在馬展飛身前。
“上吊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