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鍾聲再一次被敲響,這一次鍾聲在朝歌回**七次。
安宇臉色大變,他明顯知道這鍾聲的含義,這是代表朝歌城將麵臨滅城之禍。
“抱歉閣下,朝歌正在麵臨巨大的危機,請允許我離開。”安宇咬著牙,不管這“人”是否同意他離開,他都會直接離開。
戰爭已經爆發,他必須趕往戰場,為自己的城市,族人一戰。
"去吧。這個你拿著。”夜淵也聽到那厚重的鍾聲,看了一眼心急如焚的安宇,不再猶豫,他現在降臨山海世界還有一定的時間,他能夠感覺到如果沒有外力的幫助,他要徹底進入山海世界需要十年光陰。
他並指落在古樸的青銅小鼎,微微凝神,一道空間之力在其中激**,夜淵將自己這段時間奇思異想,創造出來的敕令一氣嗬成寫出來,通過小鼎和祭壇的聯係直接送到安宇手中。
而安宇看著一道從未見過的敕令,帶著如同雷霆的威嚴,如寒冰的冷意,而後緩緩落在他的手心上。
他呼吸不禁短暫的凝滯,小心翼翼地捧著這道敕令,祭壇上的虛影開始消散,安宇聽到那聲音最後道:
“如若在戰爭中遇到不敵之人,將敕令放在氣血最盛之地,而後......”
聲音威頓,接著平淡道:
“而後,喚我真名。”
“夜。”
祭壇上的異象逐漸消失。
安宇孤零零站在這古樸的祭祀之地,千萬年不變的長風吹拂已經有了裂痕的石階,發出低沉的呼嘯,這一切如夢似幻,如果說他手中並沒有這一道充斥如同黑夜又如同光明般神性的敕令,如果他心中沒有回**那道聲音最後的名字,那麽他絕對不會相信剛剛的祈禱真的吸引了某個存在的目光。
安宇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敕令,上麵的文字泛起流光。
一種極為浩渺的氣機縈繞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