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檮杌,望向血池前方的年輕道士。
它止步,所有的異獸也全都停下腳步。
本身血脈就不凡,再加上祂本身在這一千年裏沒少和人族打交道,力量不斷增加,智慧也在不斷沉澱。但即便如此聽到那個輕飄飄的聲音,祂血脈深處依舊帶著無與倫比的恐懼朝祂襲來。
群獸都忐忑不安,更有甚者隻是聽到聲音便有了退走的打算並付出行動。
檮杌將血脈帶來的恐懼深深藏在心裏,祂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向整個世界宣告,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人族,哪怕是那個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間太過久遠,亦或是祂們的血脈不夠純粹,那沒來由的恐懼和心悸很快就煙消雲散,祂們原本被壓抑的怒火瞬間到達**。
檮杌發出低沉的咆哮,似乎在命令眾獸滅殺那帶給祂們恥辱的存在,挽回祂們的尊嚴。
…………………
戰場上的巫士和戰士們愣神幾秒,直到年輕道人身後跟著的女童喊了一聲“爸爸”後這才回過神。
太師向前踏出半步,朝著年輕道人行了一個大禮,小心翼翼地問道:“請問是您是帝星嗎?”
“帝辛?抱歉我不是你們那位歲月之前的王。你們可以稱呼為‘夜’,也可以稱呼我為——北辰。”
“北辰!”這些殷商的子民瞬間眼睛一亮,他們已經等待帝神和帝星已經兩千多年,沒想到居然在今天實現了願景。
逆著陽光,他們看清楚了這位年輕道人的模樣,祂就像是一個矛盾集合體年輕但又不顯得稚嫩,一塊黑綢將其眼睛蒙上,但依舊能夠洞察世間萬物的存在。,氣息霸道如同九天之雷霆又冰冷得像是極北之地的冰山,周圍的空間似乎充斥著黑暗,祂又如同這黑暗中最耀眼的星辰。
夜淵微微頷首,微笑回答道:“不過現在的我隻是從虛無之地歸來的可憐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