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淵隻是微微將頭抬起,用那被黑綢遮住的雙眼掃視全場,所有被掃過的異獸隻感覺寒意從骨髓裏麵向天靈蓋鑽去,忍不住向後一步。被第二次掃過的時候,又將剛剛退後的腳悄悄收回來。
可它們忘了目盲之人的聽力可是很靈敏的,自然能夠察覺到它們的小動作,再加上夜淵的神識無比強大,完全可以代替眼睛的作用。
夜淵其實很想說一下自己其實很和善的,並不怎麽厲害,隻是......算了就算他說了,這些獸應該也不會信,看它們的樣子明顯是被嚇到了。
而且他記得在檮杌的傳承記憶中,自己也沒有大開殺戒吧,基本上都是那些凶獸先來招惹他的。
隻是因為他做的食物太美味,讓那兩位好友念念不忘,他敢發誓都是好友嘴饞殺的獸,自己從未肆意殺戮過。
而且自己還很好心的為這些獸進行火葬,並且輔以各種佐料,讓它們的身體變得很香,難以腐爛。
不過話說回來,檮杌的肉是什麽味道的,時間有點久遠,怎麽辦有點嘴饞了。
該死,肯定都是那兩個上古吃貨的原因,他夜淵豈是那種饕餮之徒。夜淵也感覺自己現在的模樣絕對嚇到其他人了,連忙收斂心神,將鍋全部丟到兩位好友身上。
夜淵神識察覺到仙兒在安宇的帶領下,正在來到此處戰場,於是神色變得柔和起來,他絕對不能在仙兒麵前表現出殘暴血腥的一幕,嗯,先把檮杌的身體收起來,到時候就說是在外麵打獵到的。
收起檮杌的身體之後,他那根本不存在的視線似乎在這些血脈稀薄的凶獸後裔身上停留一會,然後將身後跑過來的仙兒抱起來,沒有做讓這些凶獸們更加膽寒的事情,語氣和緩平淡道:“算了,今天先放過你們吧。”
夜淵聲音頓了頓,心中思考要不要說出一句今日晚餐有了著落,加強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