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們不管,你賀蘭家本身宇仙奪得道子之位把握就很大,誰知道你這是不是想為自己上一把保險呢!
旱澇保收,打得可是好算盤呀!”
老者一副看穿世事,一副你休想騙我的表情。
而聽老者這一番分析,另外兩位老者也是紛紛附和點頭。
總之在各自利益方麵,誰都想為自己多撈取些。
不存在所謂的攻守同盟,具體利益具體分析。
直至各自退步讓步,妥協,分而食之。
這也是這麽多年,逍遙宮處理宏宇大陸一切事務的標準。
而在座的四位,正是標準的製定者,利益的最終拍板者。
“那就是談不攏咯!若是我非要收墨塵為徒,幾位又將如何?”
賀蘭玉兒換了支腿,輕描淡寫道。
“若是你執意如此,我們有權對外宣布不認可那墨塵的預備道子地位!
同時你這宮主之位也得談談了,你坐上此位已經兩百多年了吧?
按道理是不是應該退位讓賢,讓後輩曆練了!”
“嗬,還覬覦我宮主之位了?
我一無過錯,而無性命之憂,你們以何理由讓我退位?”
“就憑處置幽冥殿不力一條理由即可!”
“你!......”
年輕些的兩個老者一個叫李天醇,一個是司越錫,而說話之人則是衍秋。
三人皆是逍遙宮的太上長老。
而說話之人衍秋則是太上大長老,李天醇則是太上二長老,司越錫太上三長老。
李天醇雖然姓李,代表的卻是左家的利益。
三人同宮主賀蘭玉兒在內,全是一輩人。
若論年齡,自然要數衍秋為尊,但論實力,賀蘭仙兒猶有勝之。
那麽作為四大家族的車家,在逍遙宮就沒有話事人嗎?
並不是,車家自然有其底蘊和實力,能夠左右逍遙宮上層的一係列抉擇。
賀蘭玉兒將目光投向李天醇,司越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