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宇仙乃是天潢貴胄,含著金湯勺長大,從小就習慣了眾人皆需聽我命令,高高在上,我自為尊的性格!
加上其家族內部一貫的鐵血手腕作風。
性格內裏一旦認定這個道子之位是他的,那麽任何敢於挑戰威脅道子之位的,皆是其敵人。
對付敵人自然任何手段皆可使用。
賀蘭宇仙可沒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麽。
至於卿月則是自小在逍遙宮中長大,一直長居逍遙宮中,缺少曆練磨礪,平時也是有人護著哄著,修煉一直順風順水。
沒有逆境與人爭鋒的戰鬥經曆。
如果自己處於順風局,那自身實力能夠百分百的展現。
如果自己處於逆勢,或者自己感覺對手能夠給自己造成威脅甚至傷害之後,就會喪失鬥誌。
沒有了跟人繼續爭鋒的勇氣。
因此在出來之後被師父訓斥一通之後,心裏沒有反省,反倒是把端木辰恨得牙癢癢。
“快看!他們要出來了!”
就在這時,二長老望著崖山投影笑著說道。
這次自己的弟子可是難得表現了一回,可圈可點,在眾人麵前自己也是臉上有光,因此心裏很是高興。
眾人皆是將目光投向洞口。
果然,很快,三道年輕人影聯袂出現在洞口,墨塵在中間,黃山跟端木辰一左一右緊隨其身後。
跟賀蘭宇仙和卿月哭喪著臉回來不同。
此刻三人臉上皆是一臉笑容,眯著眼睛正在洞口適應外麵過於明亮的光線。
“哈哈,我端木辰又回來了!”
端木辰眯著眼吼道。
“我黃山也回來了!”
黃山用手給自己搭了個涼棚,也笑嘻嘻吼了一聲。
“墨塵該你了!”
黃山推了墨塵一把道。
“該我什麽?”
墨塵低著頭小聲道。
“該你吼一嗓子呀!”
黃山解釋。
“丟人現眼,不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