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你回去保護好眾人,再通知其他人對整個後山前山開展搜索,務必找出襲擊者!我下懸崖下去看看!”
禹供奉眸子冷冽,對身後的劉執事吩咐道,隨即便是一個飄身,出現在了懸崖之上,白衣獵獵,緩緩朝著崖底飄落下去。
從認識禹執事這麽久,他從未從她的眼裏見過如此冷漠的情緒。
“小心啊!”
劉執事望著眼前倩影落下,嘴裏招呼一聲,隨即也是一個折身回返,離開了懸崖頂。
崖底極深,即使以禹供奉的下降速度,也花費了不少時間,等一身白衣的禹執事飄落崖底,因為天色近晚的緣故,崖底已經完全黑暗一片!
不過這些倒是難不倒禹供奉,隻見目露精光打量四周。
此地有流水衝擊形成了一個數丈見方的水潭,在水潭外圍,則是是怪石嶙峋形成的斜坡地麵,怪石之中參雜著幾棵歪脖子不知年月的古樹點綴。
可以說,整個崖底簡直荒涼一片。
禹供奉在周圍搜索良久,並沒有找到墨塵的任何蹤跡,即使在那些怪石嶙峋之間,也認真地搜索了一番。
沒有,還是沒有!
隨即,禹供奉再次回到水潭,眺望水潭半晌,最終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然後一個撲通紮進水潭之中!朝著水底潛去。
本就不大的水潭,一切都在禹供奉的感知之中!
這個水潭受水流常年衝刷,極其深邃,潭水之中偶有一些驚慌失措快速遊動的小魚。
“沒有,還是沒有!”
禹供奉微微有些蹙眉。
此時禹供奉已經到了潭底,打量著潭底泥沙,放開神識四處搜索,依舊沒有墨塵的身影。
在尋找一番無果之後,禹供奉不得不離開潭底,回到地麵。
而此時的墨塵,並沒有消失,確切的說,也沒有死,隻是受了極重的傷勢。
從崖頂墜入潭底之後,便因為極大的衝擊力,瞬間陷入了昏迷,緊接著落到潭底,又被水底倒灌鼻子和嘴裏的潭水給強製嗆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