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會心悸不已?奇怪!”
“我還是去打鐵鋪給大叔說一聲的好!不然這樣一聲不吭的不打招呼總歸不好嘞!”
走在大街之上,墨塵一邊感慨自己為什麽會有一種強烈離開廣場的感覺,一邊左思右想,最終還是決定去跟鐵匠鋪說一下情況,反正自己這位左右無事,權當閑逛而已。
還沒到鐵匠鋪,老遠便聽到遠處叮叮當當的打鐵聲傳來,節奏感以及旋律十足,讓人聽著很舒服的樣子。
“大叔,武衡沒有找到,他隊友說他出任務去了。可能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站在鐵匠鋪子外麵,望著正在揮汗如雨揮動錘子錘煉鐵具的鐵匠大叔,墨塵開口歉意說道。
“這樣啊,那就等他回來再說吧!”
大叔頭也不抬地回答,用餘光瞄了一眼墨塵,繼續手中的活計。
大叔一個人要用一隻手握住鉗子夾著鐵胚,一隻手又要掄動鐵錘打鐵,一會又要去用手拉動風箱,控製火候,看起來很是忙碌,但卻並不慌亂,已經完全駕輕就熟。
舉重若輕,行雲流水,一看打鐵的技藝水平就肯定很牛。
這種完美的掌控力讓墨塵對於打鐵這門技藝越發好奇。
“大叔,這兩天反正我也沒事,能不能在你這裏給您幫忙,幫你拉拉風箱什麽的!嗯,不用給我薪水的!”
墨塵於是說道。
大叔抬頭望了一眼墨塵,臉上露出一絲意動之色,但依舊為難地沙啞著聲音歎了口氣說道:
“娃呀,不是不想你留你,確實是官府查得緊,你這種情況你知道叫什麽嗎?盲流!要是官府看到我收留盲流,會被處罰的!”
“你就說我是一位朋友委托你照顧兩天小孩不就完了?若是問那個朋友,你直接報武衡的名字就完了!”
墨塵偏著腦袋想了想出了個主意說道。
“你真的跟武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