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
通過公網聯絡器,陸修聽到有人發出疑問。
這樣的怪物是荒原沒有的——荒原幹燥到生物都罕見。偶有野獸襲擊,也很快被拾荒者反撲,成為炮下亡魂、盤中美餐。
陸修少有的再度感覺到壓迫感。
在之前的那些怪物麵前,陸修是遊刃有餘的,但在這樣的存在麵前,卻像是孩童一樣無力。
事實上在這樣恐怖的怪物麵前,確實一切力量都顯得徒勞。
黏膩的觸手漫天伸展開來,就像是樹木的四肢。這怪物的觸手就像是無邊無際的一樣,貼著地麵輾轉,猶如樹根一樣。
黏膩的不知名**擁有的腐蝕性,可以輕而易舉洞開機甲駕駛艙的艙門,隔著機甲陸修都像是能夠聞到肉體溶解的那種黏膩、令人惡心的氣味。
麵對這怪物,所有的攻擊手段都無力得像是嬰孩揮舞的拳頭,造不成一星半點的傷害。
意識到這點的大隊伍開始後退,但隨即最後方的撤退的人就發現空間站關閉了保護罩的入口,絕望的發出哀嚎。
“這是做什麽?我們傷不到那個怪物一絲一毫!難道就要我們這樣送死嗎?”
“這怪物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不一樣!”
“放我們進去,陽城不是還有大型熱武器嗎?為什麽不拿出來?”
陸修回頭,諷刺的發現,一直沒提升防護等級的空間站保護罩,此時儼然已經開啟了最高等級。
最後方絕望的人駕駛著機甲的手臂拍打著保護罩,隻能無力的拍出水紋一樣淡淡的能量波。
城外本來意氣風發的隊伍,霎時間死氣沉沉。
士氣散了。
這很致命。
林鐸心裏一涼,凝視著城門上站立的諸位高官。
遠處看不清楚這些人的表情,但是姿態一如既往。
這是在做什麽?
他們想要驗證什麽?
林鐸堅信這一切都不是意外,但他沒想過兵部會做得這麽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