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灼也是身經百戰的戰士,聞言臉色一變,迅速從陸修、林鐸兩人的態度中找到端倪,然而拿起通訊器的一瞬,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再度響起。
怪物開始動起來了。
新的血液的注入使得怪物開始興奮,陸修看到一根極其巨大的觸手豎劈下去打在了空間站的保護罩上,發出了沉悶且響亮的聲音,就像是敲擊倒扣的木盆一樣。
怪物其他的觸手也開始動作了,像是蟒蛇一樣伸展蠕動,隨即驚醒一片鷗鷺,濃霧中開始不斷有黑影穿梭往來。
拾荒者沒有任何機甲的來源,王灼甚至不會駕駛機甲。在野外他是一個成熟的拾荒者,麵對野獸,他是熟練的獵人,但麵對戰鬥,他的技巧就顯得格外原始。
這樣原始的攻擊手段在怪物麵前沒有一星半點的作用。
陸修在幫王灼找到失去駕駛員的機甲後,很快意識到這點,三四米高的機甲迅速將王灼撈到懷裏,護著一躍而起。
王灼從機甲的金屬縫隙裏看到剛才的地方出現了一米深的凹陷,不由吸了口涼氣。
"乖乖,你們就是和這家夥僵持了這麽久?"王灼肅然起敬。
陸修警惕地觀察四周:“我覺得你的話可以少一點,安靜一點我們會更安全。”
駕駛機甲的陸修活像一個雜技演員,旋轉跳躍不在話下,甚至還能抽空給怪物掛點彩,即便這點傷口在體型巨大的怪物麵前微不足道。
王灼正在驚歎,就聽陸修小聲咒罵:“該死的官僚。”
機甲扭過頭去看城市的方向,王灼可以想到,這目光絕對不友善。
林鐸很快湊了過來,雖然兩個成年男性擠進一個小型機甲的駕駛艙十分擁擠,但這無疑是最安全的方式。
林鐸的臉展露在王灼麵前,等到駕駛艙的艙門關閉,王灼才張嘴。
“看來我們被騙了。”王灼並不悲觀,“還真是不幹人事,難得這些老爺們兒發個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