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目光銳利,麵容雖平凡但意氣風發,周身氣韻彰顯出身不凡。事實上也應當是這樣,能夠在現在站出來主事的,首先職級理應遠比夏侯提攜高,而眼前的人年齡看起來就和林鐸、陸修差不多大小,很難想象,一個年輕人隻憑借能力,得是怎樣的驚才絕豔才能夠爬到現在的位置。
成年開始到現在,這個年輕人能在官場混跡多久?一年兩年?又或者是三年四年?
年輕人示意士兵將武器收起來,姿態端正的朝著林鐸行了禮。
至於陸修被很徹底的忽視。
價值這兩個字在現在的時代裏,就彰顯了一個人的地位。
“吏部侍郎童羽休。”童羽休眼睛彎彎,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此次代表吏部給陽城新任強者之種林鐸頒布任命。文件已經起草好了,隻等你本人同意。”
“提攜這個位置如何?雖然對於強者之種來說有些低了,但無奈目前的編製已經滿了。不過總會上去的,而且新國議會的各部已經在會議議事,就強者之種的職位進行商榷。”
童羽休自顧自的說了一堆,林鐸清了清嗓子,還是有些虛弱,最先抬起手指了指陸修:“我覺得你們應該先放開我的朋友。”
“另外......”林鐸臉色蒼白,表情肅穆,“這是......招安?我想你們都看到了,我殺死了夏侯提攜。”
“是。”童羽休理所當然道,“但這是夏侯自己的決策失誤。但念在其過往多年的功勞苦勞,他的妻兒家人都將因為他的此次戰死而獲得了豐厚的撫恤。”
“決策失誤?”林鐸眉頭擰起來,“你知道城外這次死了多少人嗎?”
“兩百五十八人,另有一百四十人因重傷不治死亡。新國議會已經將這些人列入戰亡名單,隨後會陸續發放撫恤金。戰死的戰士們的家人可以憑借撫恤金,輕鬆的度過餘生。”童羽休很淡然說,在他的嘴裏,戰死的人反倒像是撿了大便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