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機裏的聲音停頓了幾秒,像是在思考,隨即繼續說道:“林鐸提攜,請你回到自己的位置,並針對石怪進行攻擊。”
或許有影響,但不足以動搖這些人的決定。
陸修都在痛恨為什麽自己還沒失去理智,這樣就能理所當然帶走林鐸。但是沒有,良好的職業素養讓他甚至能抽出功夫權衡利弊。
林鐸說的沒錯,但感情上陸修難以忍受。
停了兩秒,林鐸伸手用力抓了下陸修的手腕,麵帶微笑:“聽我的,回去。你現在也是讓我分神。我不會有事。”
話是這樣說的,但是陸修內心的預警卻拉至極限,猛地心跳急促起來。陸修算是半個直覺性動物,他也深信自己直覺。動物的直覺在很多時候往往能救人一命,遠比理性分析有用。
陸修紅著眼正想說些什麽,眼前就是一黑。
林鐸麵無表情的扶著他,他本來是個健美且俊美的青年,這些天的辛苦讓他瘦得有些脫相。
“送他回去。”林鐸抬起頭看著無人機,麵無表情的強調,“送他回去空間站,我留在戰場。你們知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們才一起來到蘭城。雖然這不是你們用他來威脅我的理由,但此時此刻,我想你們更能分析清楚利弊得失。”
林鐸身後伸出蛛網一樣的水線,麵無表情的樣子很有震懾力。
等了兩分鍾,就有機甲過來,表示要帶走陸修。
林鐸目送友人離開,才回過頭端詳慘不忍睹的戰場。
城市之間也有信息差,林鐸第一次這麽直麵這個事實。陽城送上戰場的大多是進入過迷域的服役拾荒者,而蘭城則是正規軍——正規軍鎮守城市,護衛安全,沒有去過迷域。
但有的話,林鐸不能說。當然說了也沒用,蘭城現在也抽不出功夫送那麽多人去迷域。林鐸也發自內心的厭惡那種養蠱一樣的激發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