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交匯是好是壞陸修不得而知,回顧迷域的出現迄今為止也不過兩個月,可《廢土》運營至今已經六年。
陸修目光空茫的看著前方,心裏有些亂,但很快冷靜下來。
這對於他這種沒有任何背景的年輕人而言,是機遇,也是挑戰。想到林鐸,陸修眼底劃過沉痛,他好像知道為什麽林鐸會死了。
一個價值不高的工具,當然是竭盡全力榨幹所有的剩餘價值。
陸修驀然又想自己應該算是哪個城市的強者之種,如果是陽城的話,這是否說明強者之種的唯一性是可替代的?前仆後繼,後繼有人……
陸修被自己的猜想一驚,後知後覺感到地牢裏的冷。
伸手試探著釋放光刃,和遊戲裏簡單粗暴的能量釋放不同,光點凝聚到陸修手心,一點點成為一個鴿子蛋大小的光球,又隨著陸修的心念轉變成月牙一樣的彎刃。
技能隻是一種高效簡潔的釋放方式而已。陸修意識到這點,手指一捏,光點散落一地消失,隨即又抬手。
釋放技能和嚐試調動能量是完全不同的感覺,抬手之間,比之前更大一些的光刃就衝了出去。
陸修瞄準的是地牢的欄杆,光刃衝出去,切豆腐一樣在命中後散去。
沒有再嚐試光之箭,陸修回到原地,看了眼監牢的右上角。
角落裏的攝像頭閃著不顯眼的暗紅色光點。
陸修閉目養神等了大致十分鍾,陸陸續續的腳步聲就響在空寂的地牢裏。陸修睜眼,十餘全副武裝的安全員站在門外。
“陸修,請和我們走一趟。”
“誰?”
安全員沒反應過來:“什麽?”
“是誰見我?”陸修目光清明。
安全員幾人對視一眼,領頭的隻說:“你去了就知道了。”
會見在兵部大樓的高層,蘭城刺史張必先和吏部侍郎童羽休在上位,武衛站在下位,會客廳四周安全員站了一整圈,清一色全副裝備,頭上戴著黑色的超合金頭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