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轉而盯著大漢的臉看,在場的人年齡都大差不離,陸修的體型也決然比不上大漢,可眾人總覺他麵無表情盯著人看時的很有壓迫感。大漢臉上的表情有些掛不住,很快收了笑,有些茫然地看艾葉青。
陸修這時候說話了,因為緊張而安靜下的大廳裏,陸修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楚:“那麽你應該會失望。”
陸修說完就轉身離開,其他人隻好去堵著艾葉青,留艾葉青一個人頂著陸修的背影苦笑。
知道艾葉青短時間內應該出不來了,陸修一個人騎上摩托來到兵部大樓下方。
陸修這段時間造訪兵部大樓的次數實在是有些多,每座城市的兵部大樓都差不多,陸修看著都有一陣恍惚。
上了樓,童羽休已然等著了,陸修不懂童羽休一個吏部官員何以時時相伴,隻是盯著自己現在的頂頭上司——陽城參軍司徒光,一個很少見的女性高層,並且這個女人的心甚至比很多男人還狠。
至少蘭城目前還沒想到能夠通過強逼拾荒者、倒逼強者之種主動先行,從而使還未成長起來的強者之種被動受製於當地政體,無法脫身。
但這顯然不是一個好現象,一旦這種行為變得廣泛,強者之種將變得格外被動,成為一種純粹的工具人,就像是林鐸一樣。
但對應的,陸修也是幸運的,他在林鐸之後覺醒在蘭城,處於陽城對他相對失控的狀態裏,陰差陽錯中體驗卡得以保留——顯而易見,這是強者之種覺醒之初最大的底牌。
隻要體驗卡還在,陽城高層想要做任何決定都要先行考慮陸修本人的感受。
考慮到這點,陸修才能夠這樣坦然的回到陽城。新世紀的戶籍製度並沒有因為科技和發展有所放鬆,恰恰相反,黑戶在這裏寸步難行,除非陸修主動前往荒原,選擇在荒原艱難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