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葉青看著他出神：“你能看懂？”
陸修從艾葉青的眼睛裏看到疑惑和探究，拾荒者小隊的小隊長從來不會是蠢貨。
陸修沒解釋，隻是低頭問她：“你是不是想回去了。”
艾葉青抿著嘴猶豫了下：“事實上我已經收到來自陽城空間站的信號，上級指示我們已經探索的足夠深入，要求我們先回去。”
陸修問：“什麽時候？”
“前天晚上。”
陸修心裏有了數，怪不得在酒館裏，艾葉青的容忍度那麽低。對於一個準備離開的人來說，任何委屈都會被放大到能夠影響情緒的地步。
“那麽你為什麽不說？”這句話從陸修舌尖轉了一圈又咽了下去。他忽然意識到，艾葉青或許也沒有那麽相信他了，隻是現在的隊長叫陸修，而非林鐸，也不是艾葉青，所以這個女人選擇沉默的看著他。
有的話不能夠挑明，一旦挑明了就有了質變。
陸修微微一頓：“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去？”
艾葉青偏了下頭：“我想回去了。”
陸修看著小麥色的女人，半晌微微一笑：“好了，我知道了。”
兩個人行裝簡單，酒館老板娘艾爾莎很不舍陸修這個素質不錯的臨時雇傭工。
“你們還會回來嗎？修，你知道，我問的是你。”
艾爾莎戀戀不舍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情人。天知道找個順手好使又便宜的奴役多麽困難。
陸修難得勾起笑，挑起艾爾莎一縷紅發低頭親吻，姿態風流：“我會回來的，到時候記得給我漲工資。”
艾葉青......
艾葉青不想說話，她甚至想問問陸修需不需要漱下口，畢竟她還記得前天晚上發怒的老板娘紅發褪去偽裝變成猙獰可怕的觸手的模樣。
女人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閉了嘴。
兩個人都很清楚，有些東西發生了輕微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