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老師也是這樣說。”
“你在這裏見過咕嚕嗎?”
“咕嚕老師致力於探索世界的真理,他在神明之地徘徊,那地方我現在還去不了。”命阿曼如是說。
陸修問:“你沒有什麽想要問我的嗎?”
“沒有。”命阿曼說,“時間會告訴我們一切答案。”
愚蠢又通透的命阿曼啊。
陸修很少見到這麽純粹的人,不由笑了笑:“那麽你知道宋文為什麽要殺死自己的半身嗎?作為強者之種,覺醒不久的情況下,應該很難和半身正麵對抗。”
一個是成熟體,一個是幼體,完全沒有可比性。
“宋文在**殺死了她的半身。”命阿曼皺著眉,“那個格鬥家。”
**。
這個詞眼滿是曖昧,搭配宋文的現狀,霎時間像是有了答案。
陸修咧了下嘴:“看來那位格鬥家幹涉了宋文的自由。”
“嗯,宋文很生氣。”
命阿曼眨著眼,頻率更慢,聲音更緩:“陸修,我困了,我可以睡了嗎?”
“最後一個問題。”陸修看著命阿曼**在外的皮膚上的黑色條紋,那些紋路細看都是看不懂的文字,“這是什麽?”
“符咒,這樣方便。我很笨,做事很慢,這樣可以快一些。咕嚕老師說我是傻子,這樣別人會警惕我……”命阿曼很鬱悶的低著頭,然後安心躺倒,很快聽見低低的呼嚕聲。
愁苦追不上他入睡的速度。
陸修有些失笑,琢磨現有的隊友中,有哪些能夠信任。
命阿曼說程正德身上有血氣,宋文也有,格鬥家也有......這些人都殺了很多人。陸修身上也有,但不多,因為陸修本身並不是弑殺的人,除非必要,他點到為止。
巫師的手段總是神秘莫測,外人很難窺探到法門,顯然命阿曼是個不錯的巫師。陸修站起來,命阿曼對他像是不設防,陸修站在命阿曼的床頭看了會兒,大漢沒什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