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過。”良久，方川穹才輕聲說。他比陸修更警惕的四下看了看，然後抬起頭，用狗狗一樣的眼神看著陸修，緩緩地眨著眼睛。
“......你這是什麽表情？”
“這和我想的不一樣。”方川穹垂頭喪氣的說，“但這不就顯得你更厲害了？畢竟前一任都死掉了......當然，我沒有說你朋友不好的意思。”
“不一樣。”陸修想解釋，又懶得解釋，想了半天才說，“我之前大概也是個被他保護的人吧。”
“哦哦。”雖然年紀相仿，但方川穹看起來顯然懵懂。
陸修自覺多言，轉移話題問：“你帶遊戲卡了嗎？”
“帶了。”方川穹麻溜掏出來，給陸修開啟了共享權限，遊戲界麵投射到麵前，不大的屏幕顯露出一個穿著華麗的少女。少女容顏純美，此時正穿梭在宮殿之中。
方川穹小聲“啊”了下，“怎麽跑到這兒去了。”
陸修目光微凝，從屏幕的角落裏看到魯路修的身影一閃而過，隨後目光專注落在少女身上。
“怎麽樣，我這號不錯吧？”
“確實不錯。”甚至可以說是出乎意料。
陸修之前不怎麽喜歡記npc，但是少女的名字確實響徹整個《廢土》大陸——光明教會的聖女伊芙琳·彌迦。
陸修收回目光，方川穹追問：“你呢你呢？”
“秘密。”
陸修難得笑了下：“睡吧。”
方川穹對於這個答案顯然並不滿意，但麵對上位且姿態強硬的陸修隻好默默閉嘴。陸修閉著眼，像是眨眼間就已經安然入睡。
方川穹悻悻抽出遊戲卡，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繼續做自己的學人精，學著陸修的樣子靠在牆邊，連姿勢都要做到務必相似。
一天的舟車勞頓，方川穹很快就開始意識模糊，模模糊糊之際，似乎聽到陸修輕聲囑咐，盡量不要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