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龍的頸部和肩胛的連接處有很深的凹陷,陸修坐在機甲內,操縱著機械手摁到了那出凹陷,隨即耀眼的激光從掌心的等離子發射口射出,霎時間穿透血肉。
半空中撒開一朵血色的煙花。
不過一個照麵而已,就已經除掉了一隻翼龍。
後續跟上來的隊伍也不由精神大振。
陸修踩著下墜的翼龍屍體一躍而起,如法炮製地攀附到另外一隻湊過來想要搶奪機甲能量源的巨型甲蟲。
又反手將自己和甲蟲的距離拉開,這次瞄準的是蟲族柔軟脆弱的腹部。
難纏的對手到了陸修這裏,他就像是在遊戲一樣,就像是他往常做的那樣。
事實上,陸修也確實將自己當做遊戲中的聖騎士魯路修。
陸修在砍殺中沉迷到甚至有些迷亂。
他現在就像是在參加一次守城之戰,《廢土》之中的魔物每一種的弱點他都了然於心。陸修看著眼前的怪物覺得熟悉又陌生,但本能的一樣總能一擊致命。
輾轉在他身邊的林鐸也發現了這一點。
但饒是他再聰明也想不到,陸修此時此刻竟然將生死戰場當做了遊戲在玩耍,因為陸修向來是個十分有天分的年輕人,在軍校中名列前茅,隻是缺少軍人的服從意識。
“陸修。”
陸修微微一頓,千篇一律的機甲站在翼龍後背歪著腦袋微微側頭,隔著機甲也能很明顯的看出裏麵的靈魂屬於怎樣一個青年。
“怎麽了?”
陸修一瞬清醒過來,並短暫地反思了一秒。
“我將大家的對講打開,你做提醒。”
陸修一怔,很快反應過來:“收到。”
翼類的雙翅脆弱,蟲族的腹部柔軟,柔軟黏膩的生物怕火,堅硬的甲殼如果沒有技巧即便是大型機甲炮彈也很難擊碎。
陸修很快地將自己能夠想到的都說了,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樣擁有過人的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