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沒有完全毀掉實驗基地,隻是將林鐸所在的那間攪毀了。空間站的牆壁後麵全是黑色的密密麻麻的線路,陸修幾乎將牆體都拆了,沒有攝像頭,誰都不知道陸修是怎麽做到的,隻知道他在那見實驗室裏折騰了足足兩個小時。
這個時間足夠兵部大樓反應過來收拾陸修這個異端了。
綠洲指路,陸修踏出房間的第一麵就正撞上十個黑洞洞的槍口。無需多言,這些人戴著夜視鏡,子彈在陸修露麵的第一時間就脫膛而出,火光從槍口迸發出來。
沒有使用殺傷力更強的激光槍,可能是怕進一步對實驗室造成損壞。這裏寸土寸金,很多上班族一年的工資都不夠建設這裏的一平方牆壁。陸修在兩個小時裏毀壞了他上班一輩子都賺不來的財富。
陸修此時看起來非常冷靜,淡淡的伸手,子彈就自動懸浮在半空中。
不,也不是。
定睛看去,光的力量在陸修手中是有實體的,子彈深深陷到一層薄膜上,就像是鑲嵌了子彈的玻璃牆。
“該死。”有人忍不住低聲賭咒。
這是不符合新世紀大家所接受的物理教育的,光能這玩意兒本來已經被研究透了,但是另一個世界的產物現在卻橫衝直撞的把原有的知識體係弄得一團亂。
陸修是個苦手的犯人。
通道的攝像頭忠實的將此處的戰況展示給陽城的諸多高層。
有一名官員道:“我們做錯了。”
其他人轉過頭看他。
“我們不應該給他留夠成長的時間,這家夥純粹的反骨,這一點在他的個人檔案中有所體現。”官員冷冷說到,“陽城現在沒有比陸修更難對付的敵人了。”
槍林彈雨,換普通人已經被打成一坨爛肉了,陸修卻在其中遊刃有餘。就算是沒有覺醒特殊的能力,他也是有一戰之力的,更何況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吳下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