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發瘋似地想逃出院子,但侯戈隻用腳就控製了它,他一隻腳朝豬頭右側踢了一腳,野豬便向左邊跑,左側踢一腳,野豬便向右邊跑,始終跑不出院子。
最後,侯戈用腳後跟朝野豬額頭用力一擊,野豬後退兩步突然直立,還是想要摔下背上的人。
侯戈腳一點,已平穩落地。
野豬見摔下了人,前腿一著地,便再次朝院門奔去。
可瞬間雙手抽出剪刀在手的侯戈已跳到前頭攔住野豬去路,野豬掉頭再跑,侯戈追著它,手中的剪刀左右開弓去剪野豬的長毛。
野豬憤怒地嚎叫著左衝右突,可侯戈騰躍著左擋右攔,同時兩把大剪刀“嚓嚓嚓”地翻剪著。
隨著黑色的豬毛從野豬身上飛起又落地,沒多久,奔跑突圍中的野豬像脫去了一件飄逸瀟灑的長毛披風,換上了一身貼身內衣,看上去比原來小了一大圈。
被剪去長毛的野豬真被逼瘋了,仰天長叫好幾聲,如果有誰聽得懂它的語言,它吼的應該是“你讓怎麽能讓我一絲不掛,大夫可殺不可辱,我跟你拚了!”
野豬怒嚎著揚著長長獠牙向侯戈衝去,似要報那脫毛羞辱之仇,這次卻不見侯戈騰起來,也沒見他躲讓。
古壺一見情勢不妙,正要上前助侯戈時,靈猿子一把拉住了他,示意他別幹涉,繼續看。
隻見侯戈在野豬即將衝到麵前時,突然側身仰躺在地,手中剪刀合成短劍直刺猛衝過來的野豬胸部。
隨著一聲淒厲的嚎叫,野豬撲倒在地,侯戈翻身用膝跪壓豬身,猛抽出剪刀,殷紅的豬血噴湧而出。
“好!”古壺大聲喝彩,見過殺豬的,沒見過如此用剪刀殺豬的。一頭凶猛的野獸尚且這樣被侯戈戲弄宰殺,要是人,不知早就被他放倒幾個。
古壺驚喜無比,突然心想,自己有一身本領,如今又有一個如此本領高強的兄弟相助,難道就不能幹一番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