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郡主順著古壺剛才的目光,也發現了那突出之處,她會意地看著古壺:“能行嗎?”
“能行,成事在人,你先在這裏抓牢坐穩了,我過去看看。”古壺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還背著裝有幹糧和水的袋子,頓時信心大增。
他小心翼翼地攀著岩石,沒費太大周折便到了那地兒,一看,這地方不但前方向前凸出,而且後方向裏凹進,寬窄足以安放下一張床,這簡直就是——
他突然打了自己頭上一下,敲掉那突然冒出的膽大包天的念頭。
“郡主,沒問題,來,聽我的,一步一步來,你行的,你一定能行。”
郡主猶豫著抓住樹枝撐起身子,她剛才看見古壺過去,她覺得她也行。
在古壺的指導下,郡主竟然沒有猶豫地順利地也過來了,最後一步,古壺向她伸出手,輕輕一拉,她一下到了他懷裏。
“安全了。”她紅著臉推開他。
再看這地兒,郡主高興地差點跳起來:“這裏能遮風能避雨,簡直像個家!”
“家?誰的家?”古壺脫口而問。
“我們的家!”郡主也脫口而答。
“真的?我們的家?”古壺直直地看著她。
郡主臉上飛起紅霞,正好,這時太陽也正好日薄西山,金黃的晚霞映照著郡主酡紅的容顏,美人美景,美麗而浪漫,古壺也醉了。
“唉——”郡主忽然一聲長歎,頹然坐坐在石頭上,淚水潸潸而下。
“真與假,還有何意義?心由得自己,身卻由不得自己,父母強令,我已答應與何家公子訂婚,此次出來,唯求見你一麵而已。”
“你——?!”
原來是這樣,古壺這才明白郡主此行是特地為他而來,郡主的話像刀子一般剜著古壺的心,口吐一字後,他竟不知接下來該說什麽。
他知道,她和他,雖然心與心已經靠在一起,可身份地位之隔,何止是天鵝與癩蛤蟆之距離,簡直就是大地與星河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