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涼得意地一笑:“我是講規矩之人,剛才跟你打賭輸了,照說好的,把這夥計還你,贖夥計的錢我不要了,第一件事就此了結。”
“至於第二件事嘛——”蔡涼指著橫梁。
“這上麵的三個人都是你的至親,你要想救回他們,隻需答應我兩個條件,一,交贖金萬貫。”
“二,你古氏一族立即離開坐尿壩。就這麽簡單,你要是不答應,她們三人,就隻能命喪於此了。”
贖金萬貫?離開坐尿壩?
一聽這話,古壺一下子明白了,這不是一起簡單的綁票事件,這一定是坐尿壩有人勾結土匪,要把他古氏家族驅離坐尿壩,同時還要敲一大筆錢。
想得真美啊!想趕走古家的人是誰呢?
古壺的腦子飛速旋轉,他已與景王爺合作開礦冶鐵,並且冶鐵的核心技術在自己手裏,顯然不可能是官府要趕他。
也不會是坐尿壩的其他農戶,農戶們都從礦山鐵廠得到了好處,都盛讚古家,與古家相處和睦。
幾乎可以肯定,想趕走古家的人,應該是上任裏正——杜裏正,古壺及族人的到來,斷了杜裏正靠“雷甲士”斂財之路,讓他懷恨在心。
後來他老婆被雷擊而亡,以及他那次綁架小妹失敗反而丟了裏正之職,這都讓他忌恨於心,才有這這次再次勾結土匪欲趕走古家之舉。
古壺想到這裏,看著蔡涼問:“大當家的可是與坐尿壩某人勾連而綁我家人?這可是重罪,大當家的可想好了?”
蔡涼先是一愣,繼而哈哈大笑道:“既然已經落草為寇,自然早已視王法為狗屁,哪裏還怕什麽重罪輕罪?少廢話,剛才所說你是應還是不應?”
“蒼天啊——!”古壺仰天長歎,這長歎之時,他的目光已經掃到了左上方房頂一角後的半個腦袋。
那是侯戈,正在等待他的暗號,古壺知道侯戈肯定早就等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