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他再次對盧莊主鞠一躬說:“小子何德何能,哪裏敢讓莊主請喝酒,剛才不是念了規矩家法嗎?雖說您也是景王爺的奴,可是在這莊上,你是主我是奴,奴怎麽配跟主人一起喝酒呢?”
古壺故意說盧莊主也是景王爺的奴,是想給盧莊主一個警告,這不是你為所欲為的地方,要是你膽敢亂來,我這個奴也不會怕你這個奴。
盧莊主一怔,這小子心思慎密,說話周全,自己不但現在被他拿住,以後也可能被他拿住,得小心對付。
心念至此,盧莊主再次溫和地笑了,這笑裏甚至太平間加進了一絲謙恭:“看你想哪兒去了,主人仆人都是人,是人都得有朋友,我是真心想交你這朋友,不給麵子?”
古壺:“多謝莊主厚愛,您不是安排我當柴禾奴在柴房院幹活嗎?您還是讓我先回去熟悉熟悉業務吧。”
“熟悉業務?什麽意思?”盧莊主不解地看著他。
古壺一愣,忙改口:“哦,就是學一學怎樣幹活,你不是要我當柴禾奴嗎,我得學習如何劈柴碼柴,怎樣當一個合格的柴禾奴。”
嘿,跟古人說話真麻煩,他腦袋裏一古一今兩根神經交纏著,說話也一文一白,半文半白地混**叉,也不知好久才能適應,管他呢,反正說得出那個意思就行。
盧莊主沉下臉來:“說哪裏話!幹活的事,我說你幹了就是幹了,沒幹也幹。說你沒幹就是沒幹,幹也沒幹,這莊上我說了算,我讓你陪我喝酒,就是臨時給你安排的活,這活你得幹。”
古壺還是一副為難的樣子,站著不挪步,他要試試莊主是不是真請他喝酒,就算真要喝酒,他也不能喝,父親因喝酒把命喝沒了的事他可不敢忘。
盧莊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說:“這酒你不喝,就是不給本莊主麵子,再者,本莊主還有事要跟你說呢,你既然不願跟我交朋友,那就還是我是主你是奴,做奴的第一規矩便是要聽主人吩咐,這麽快便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