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呢?隻有幾件小的不能再小的偷雞摸狗的小案子,不用吹灰之力就辦了,除此之外,竟然沒有人來縣衙告狀,沒有稍微大些的案子,對於這個以亂出名的橫頭縣來說,這正常嗎?”
“是這個縣突然變好了不亂了,沒有違法之事發生了嗎?還是有壞事發生沒人告狀?如果有壞事卻沒人告狀,這背後會不會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原因呢?”
“我感覺這表麵的平靜下麵,其實並不平靜,有暗潮將要湧動或正在湧動,否則這橫頭縣就不是亂縣了。”
古壺說著說著,臉上的笑意沒有了,目光也不再看著侯戈,而是投向窗外的天空。他邊說邊陷入了沉思,他在對侯戈說,也是在對自己說。
侯戈站到古壺身後,搔著頭,為難地笑了:“古哥,你說的這些我從沒想過,我也不懂,我隻知道古哥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古壺突然回過身來看著侯戈,拍拍他的肩說:“我都跟定伯說了,他這些天正在準備,過幾天就給你和鈴兒把婚事辦了。”
“這——”侯戈一下紅了臉,張口結舌,有時古哥的轉換真是太快了,讓人一下反應不過來。
“這什麽這,不想娶鈴兒啊?”古壺笑問。
“想,想,讓古哥費心了,我先走了,我去把這消息告訴鈴兒。”侯戈紅著臉出去,轉身來到鈴兒屋裏。
鈴兒坐在椅子上正在做針線活,侯戈蹲到她麵前神秘地小聲說:“古哥說過幾天就為我們辦婚事,我高興,你高興不?”
鈴兒抬頭看著侯戈,臉上飛起紅霞:“我高興,可是,古哥才上任不久,要辦的大事多著呢,你告訴他,給我們辦事就簡單些,不要太麻煩了。”
“知道了,你真是個好女人,我會告訴古哥的。”侯戈忍不住摸了鈴兒紅潤的臉一下,起身離開了。
古壺叫十口去把丁主簿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