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老爺啊烏老爺,流浪漢是騙了你,可是,是你先騙人在先,明明是做法事用的,你偏要說是給孩子玩的,你都可以騙他,他就不可以騙你?”
“這——這也說得是。烏老爺尷尬地笑說,“這隻是小事,可橫頭縣坑蒙拐騙的小從超人真的有很多,我勸大人還是小心為妙,窮人的話不可信!”
古壺心裏明鏡似的,烏老爺是害怕了,害怕我從窮人的故事裏,搜羅出對他烏老爺不利的事情,這才是這老狐狸來這兒的目的,
“窮人——窮人的話不可全信,這是烏老爺的至理名言啊,我以為隻有人分窮富,原來話也分窮富啊,還是烏老爺看得透。”古壺突然止住笑,直直地看著烏老爺,看得烏老爺一臉不自在。
古壺認真地說:“烏老爺放心,窮人的話我是不會當真的,再說,故事嘛,好聽就行,誰去計較真假呢?我隻聽著玩而已,玩而已,烏老爺請回吧,我還要等人來給我講故事呢。”
古壺已經知道烏老爺的來意,不想再跟他廢話,直接下了逐客令。
“哼,告辭,希望古大人不會失望。”烏老爺陰冷地一笑,起身拂袖而去。
對手開始著急了,說明我的招數出對了。
古壺看著烏老爺遠去的背影,在心中對自己說。是的,古壺已經把烏老爺當成了他治亂道路上的障礙和對手,這不是憑空想象,而是有理由的。
自上任以來,古壺與縣衙所有大小吏員都聊了天,侯戈扮四下探訪民情,文先生和二道毛那裏也收集了不少信息。
古壺匯總各方麵信息綜合分析,基本上得到這樣一個結論。
橫頭縣之所以亂,且亂了一二百年,亂到曆代王朝和官府都頭痛,其最重要的原因可能是這裏隱藏著一股強大的暗勢力。
這股暗勢力不僅明裏暗裏欺壓百姓,盜掠商賈,而且與地方鄉紳甚至官府胥吏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不知誰是狼誰是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