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著抱著一個正在撒尿的騎士的大腿大叫道:“爹,別殺我,我是個沒爹沒娘的孤兒,我給你當兒子,每天給你提夜壺,別殺我,別殺我。”
那人大笑,跟其他幾個人一陣嘀咕,當真留下他一條命,把他帶回家,收他當了養子。
原來他這養父受過傷,不能生育,把他當親兒子待,養你帶著他,父子兩人住在一個村子裏,平日以耕作為生,教他識字,教他武藝。
他十五歲時,養父讓他加入了蟬族,幾年後,他養父病亡。這一次,他是奉蟬族之命,來查張勤用蟬圖威脅李發之事。
因為真正的蟬族根本就沒有威脅過這個李發,蟬族懷疑是張勤冒充蟬族行事,如果查實,張勤將受到嚴懲。
“王二娃,你是奉誰人之命來查李發?”這是個關鍵問題,古壺抵製住內心的激動,輕聲地問。
閉著眼睛的王二娃答:“不知道,我隻收到有命令的消息條,沒見到人。”
“那你是如何收到消息條的?”古壺有些失望地問。
“我醒來時,消息條就貼在我床頭。”王二娃答。
古壺的失望又多了一分,他想了想,繼續問:“那如果你查出了結果,又如何把消息稟報給蟬族?”
“狗。”王二娃吐出一個字。
狗?古壺一下懵了,愣了愣,接著問:“狗怎麽樣?”
“我要是查出了結果,在某個地方做上記號,會有一條狗到我家裏來取消息。”王二娃接著說。
這——古壺再次驚到了,蟬族居然能用狗來傳遞消息,這個組織的秘密程度,手段之高之奇可想而知。
線索到這裏基本上斷了,目前從王二娃嘴裏再掏不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了。
古壺用手掌輕輕地在王二娃臉上扇著風,輕輕地說:“起風了,陽光離去了,你也該醒來了,你在……”
“嗒——”古壺彈了個響指,王二娃漸漸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