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戈卻沒動,而是對一旁的丁主簿耳語了幾句,丁主簿很快去了,倒戈朝古壺靠近幾步,目光警惕地四下巡視著。
古壺知道侯戈是怕有人對他動手,要時刻在身旁,貼身侍衛,他心裏一熱,拍拍侯戈的肩說:“別這麽緊張,沒事。”
丁主簿帶著幾名差役很快抬來一張大方桌到古壺麵前。
古壺站到大方桌上,然後又把手伸向孫大賢說:“孫掌櫃,請你也上來吧,我們都跟大家說幾句。”
孫大賢看著古壺,猶豫了一下,還是爬到了桌上。
古壺伸出胳膊向下壓了壓,四下的議論聲頓時停住,所有人的靜靜地看著大方桌上的他和孫大賢。
“鄉親們——”古壺聲說,“殺腿廟蛄蛹出土凍死的事,還有那麵銅鏡的事我都知道了,如果這確實是天意要讓我古某人離開,那麽,為了萬千百姓名遭災難,我古某人一定卷被蓋滾蛋,決不讓百姓遭難。
“可是,這究竟是不是天意?是天意還是有居心叵測之人想借天之名趕走古某?是天意還是人意,我說了不算,誰說了也不算,事實說了才算,我要親自去殺腿廟,親眼看看這事。”
“我希望願意去看的人也一起去,用你們的眼睛親眼看看,要真是天意,我立馬走人,要是有人暗中作祟,以妖邪之述惑眾驅趕朝廷命官,我會以王法處之,決不姑息!孫掌櫃以為如何?”
古壺說罷,側頭直視著孫掌櫃,犀利的目光像兩把刀子,同時手一伸作出請孫大賢講話的姿勢。
古壺看見孫大賢目光閃爍,眼皮眨了眨,雖然那閃爍雖然隻在一瞬間,可在古壺眼裏,孫大賢眼皮的一開一合被看得清清楚楚,在這開合之間,一絲狡詐與怯懦之意已經從眼中流出。
古壺心中的自信又增加了一分,他剛才所言實際上是在賭,賭那夏蟬冬出之事有詐,隻要他查出貓膩所在,揭開真相,他就贏定了。不但贏了眼前這事,而且為接下來對蟬族的總攻找到了再好不過的證據和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