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誠看著古壺,雙手緊緊抓住古壺的胳膊,鄭重地說:“說實話,我現在還不敢斷定我們能贏,但我會一切聽從你的安排。”
“如果這一仗贏了,你真的滅了蟬族,還一方安寧,讓百姓樂業,我石誠此後便不再獨走江湖,我鞍前馬後跟著你搞——搞——”
“搞定天下!”古壺替石誠說出口。
“對!跟你搞定天下!哈哈哈——”石誠笑著大聲說。
“我也是,跟著古大人,跟著你們搞——搞定天下!”陸一丈也抓住兩人的手說。
“哈哈哈——”古壺豪爽地大笑道,緊緊抓住兩人的手說:“一言為定!”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石誠和陸一丈同聲說。
古壺:“二位就暫時秘居在雲中寺,有需要二位幫忙的時候,我自然會派人通知你們,告辭!”
古壺告別二人,帶著石誠給的那張草圖,坐著來時的軺車,離開了雲中寺。
在回去的路上,古壺腦海裏各種思緒風起雲湧。
剛才聽了石誠和陸一丈講述的橫頭寨的備戰情況,看著那張草圖時,他覺得仿佛在自己在這世上前行的路上陡然出現了一堵牆。
這堵由蟬族砌起來的牆擋在他麵前,他無路可退也無路可繞,要麽被這堵牆壓死在這裏,要麽推倒這堵牆繼續前進,隻有這兩個選項,別無選擇。
如果被這堵牆壓死,那就真是枉此一世了。
為了生我養我的母親,為了在坐尿壩盼望著自己出人頭地逃宗耀祖的家人,為了遠方那位已傾身傾心於自己的姑娘,更是為了自己不本此一生。
必須推倒這堵牆,才能有更寬更遠的路,有活下去,奮鬥下去的目標和希望……
思緒轉回到麵前的事上,剛才在石誠和陸一丈麵前,他說出“一定能打贏”這句話時,不僅僅是為了鼓舞二人的士氣與鬥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