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你——我笑你——”古壺總算停下了笑聲,指著那三壇酒
“我笑你堂堂烏老爺,太小氣了,犒勞大軍隻用這三小壇酒,你也做得出來,就不怕別的笑話嗎?”
“你——?!”烏天雲的臉氣成了豬肝色,但很快就換上一副笑臉,指著刀風等人說:“我還準備了山珍海味來犒勞,就怕到時無人來吃。”
“放心!”古壺雙掌一擊,靠近烏天雲,小聲耳語道:“這點烏老爺盡管放心,想吃你的人何止成千上萬?就怕把你啃成了光骨頭。”
另外,烏老爺一定要保重貴體,你已經明顯陽氣虛衰,僅僅是參附湯和當歸飲不足以去疾,心悸喘促,不能平臥,小便短少。”
“這些還要用真武湯,湯中還需加二味藥,待我凱旋之後再告訴你,烏老爺,好自為之吧,我能走了嗎?”
“你——?!”烏天雲指著古壺,臉色大變,這次不是被氣的,是被驚的。
這怪物!怎麽知道我心悸喘促,不能平臥,小便短少?他真有天眼?什麽都能看見?
烏天雲呆若木雞,眼睜睜看著古壺指揮著鑼鼓聲再起,帶著“大軍”繼續往前走了。
又走出幾十步開外,刀風才不解地問:“大人,剛才你對烏老爺說了什麽,看把他弄的,木頭人似的。”
古壺淡淡一笑:“沒什麽,關心關心他的身體而已。”
剛才,古壺靠近烏天雲時,已經嗅到了他清晨才吃過的湯藥,從氣味成分,他立即判斷出了這是胸痹之症中的陽氣虛衰中的腎陽虛衰,且病得不輕,而心悸喘促,不能平臥,小便短少是該症典型症狀。
這老家夥,就算這次不滅他,他也再活不過兩年。
圍觀者繼續簇擁著“滅蟬族先遣軍”到了城門外,隻是這一路上,沒人再大聲嘲笑了。隻是小聲地議論著,也許是剛才看了烏老爺都沒敢把古縣令怎麽樣,而且好像還被氣是不輕這一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