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壺回到後院,見田萍和邢影兩人正比畫著交流,他心感欣慰,邢影多了個伴兒,兩人一人管茶飯一人管衣著,這樣很好。
古壺把十口叫來吩咐道:“你去把文先生請來。”
趁等文先生這時間,古壺來到侯戈家,侯戈正在給大個換藥,鈴兒正在逗孩子,大個已經能站起來了,隻是走動還很難。
古壺對侯戈說:“等它能走了,還是他送回它那狗窩,讓它跟妻兒在一起。”
鈴兒說:“古大夫,你對狗都這麽好,自從我懷孕後你就不讓我做事,現在孩子也生了,往後你還是給我安排個事兒吧。”
“小乖乖,來,我抱抱。”古壺看著侯戈這可愛的兒子,禁不住從鈴兒手上抱過孩子。
古壺對鈴兒說:“當然要給你安排事。”
“什麽事?我什麽都能做。”鈴兒興奮地問。
古壺:“就一件事,照顧好孩子,照顧好侯戈和你們這個家。”
“這——?”鈴兒說,“總得為你,為縣衙做點什麽事,不然我這心裏過不去。”
古壺看著鈴兒認真地說:“你現在不是誰的婢女,你是侯戈的妻,侯戈在為我做事,你照顧好他照顧好這個家,就是在為我做事。”
“這衙內後院的其他事情,有林嫂、唐葉、十口三個官仆,還有定伯、邢影和新來的田萍他們三人,你就好好管好你自己這個家就行了。”
“古大夫!”鈴兒紅了眼圈,“你是這世上最好的人,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侯戈和我現在這個家。”
古壺笑了:“別說那麽多了,誰叫侯戈是我兄弟呢。”
“古大人,文先生到了,在書房等你。”十口在門外稟報。
古壺把孩子交還給鈴兒,回到書房。
“文先生,這幾天你找過我,有事?”古壺問。
文先生關了書房門,說:“有事,你不在這些天,我發現一件奇怪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