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大人,你怎麽了?古大人!”焦急的呼喚聲把古壺從一下混沌的眩暈中喚醒過來,一看,姐弟倆一人一邊抓住他的胳膊,兩人正焦急地看著他。
“沒——沒事,我沒事,突然有點兒頭暈,沒事兒了。”古壺坐回椅子上,端起熱茶,大大地喝了一口。
“活賤人不賤。”邢豐粟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古大人,你這話說得真好啊!”
“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在書上看到一位聖人說了。”古壺完全清醒了過來,目視著門外的一小片天空說。
通過剛才一番聊天,古壺看出來,這邢豐粟是個能幹且忠厚之人,他問邢豐粟:“你名叫豐粟,看來擅長農事了?”
邢豐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這些年當奴仆,農活和其他什麽活都幹過,農事說不上擅長,不過春種夏長,秋收冬藏這些最起碼的活,我還是知道的。”
“春種夏長,秋收冬藏,好!”古壺雙掌一擊說,“我有一件大大的農活,不知你能不能幹好。”
邢豐粟一聽,立即興奮起來:“什麽活?古大人,從瓦窯上出來後,住在這裏,什麽活也沒有幹的,成天就靠我姐給的錢吃吃喝喝的,我覺得我都快成成一頭隻知道吃的豬了。”
“古大人,你要有活給我幹,不管什麽活,我都能幹好,你說吧古大人,什麽活?”
古壺從懷裏掏出那個膠囊,看著邢豐粟說:“播種,耕作,收獲的活。”
“這是什麽?”邢豐從古壺手上接過膠囊,兩眼圓睜,好奇地看著,邢影也好奇地看著。
“這是土豆的種子,以後會變成千家萬戶飯桌上的美食。”古壺微笑著說。
然後,他把土豆的播種方法說了一遍,又掏出一本小冊子說:“這上麵都寫了,你按照上麵說的做就能種好。”
“這東西如此神奇,種——種到哪裏?我去種嗎?”邢豐粟看著古壺,驚奇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