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古壺大聲說,取下腰間的天機牌,把背麵那隻紅色的大眼睛對著彭五,“本縣有天眼,能通鬼神,你難道忘了,在去年在審飛賊飄葉一案時,我就用過這天眼,你是如何毒死李力的,還不從實招來!”
“我招,我招。”彭五嚇得撲通跪在地上。
原來,這彭五好賭成性,父母拿他沒法,將他趕出家門獨自居住,他在穀盛米行當夥計,因為精明能幹,深得掌櫃器重。
半月前,彭五輸了不少錢,想找掌櫃的借錢想去撈回本,掌櫃的爽快答應了,可是掌櫃要他做一件事,做成了這件事,給他十兩黃金。
掌櫃要彭五做的事就是毒殺李力嫁禍於顧三,十兩黃金足夠彭五辛苦幹十多年,他答應了掌櫃,用掌櫃給的那瓶毒藥毒殺了他的發小和義李力,並嫁禍給顧三和他的酒肆。
“掌櫃的為什麽要李力並嫁禍給顧三?”古壺問。
彭五:“他沒說,我也沒敢問,這我真不知道,要是知道我不說,天打五雷轟。”彭五發誓。
古壺看他像確實不知道,接著問:“你是如何投毒的,是不是——用了糖?從實說來。”這個問題古壺已經有了猜想,他把話隻說一半,他既可以震懾彭五,又可以要看看自己猜得準不準。
“這——”彭五驚得臉色刷白,“大人你真有天眼!我——我說,如實說。”
彭五臉上掠過一絲得意的笑意,“我想了好幾天才想出一個絕妙的主意,我買了些琴糖,把一塊琴糖燒軟後,把毒藥包在裏麵。除夕那天,我知道李力要去付酒肆的欠賬,耍錢時悄悄偷了他十文錢,後來他跟酒肆吵架,我們去勸時,我慫恿他大吵大鬧詛咒酒肆。”
“我知道李力嗜酒如命,第二天一定還會去買酒,就和朋友一起等著,看見他買酒回來時,我把包了毒藥的琴糖含在嘴裏,假裝牙疼捂住嘴不讓別人看出來,然後拿過李力的酒壺假裝要喝他的酒,趁機把那塊吐進酒壺中,糖很快化了,毒藥就進了酒裏,我看那個裝藥的瓷人兒稀奇好玩,就留了下來。這樣的辦法,我相信這世上隻有我想得出來,能瞞天瞞地,沒想到瞞不過你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