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年多來,他早已做到能更加熟練自主控製視覺、聽覺、嗅覺、和動作反應快慢,而不像剛開始那些天。
開始那些天,他看什麽東西的運動都是慢動作,耳朵裏能同時聽見各種聲音還能聽到次聲波和超聲波,鼻子裏嗅著的是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氣味。
而現在,他通過調節注意力便能控製這些器官感覺。想看怎樣快慢的動作就看怎樣快慢的,想聽什麽聲音就聽什麽聲音,想嗅什麽氣味就嗅什麽氣味。
也就是說,他能用自己的人性感覺來控製意識中狗的獸性感覺,他不需要太逆天的那種能控製宇宙控製所有生靈的能力,那太瞎扯,能有這種實在一些的能力就夠了。
之後的幾天裏,古壺一邊老老實實地劈柴送柴,一邊留意怎麽樣才能竊聽到莊主的秘密。
潛入他屋內顯然太冒險,他看去看來,終於發現有一棵樹高過房頂,離莊主的書房也不是太遠,他有了主意。
趁盧安不在屋裏時,他偷偷縫製了一個雙肩包,爬樹時得用雙手,雙肩包既能騰出雙手,又能裝東西,比普通包袱好用多了。
這天晚上天黑後,他避開盧安,悄悄出門,爬到了那棵樹上。
他把耳朵對盧莊主亮著燈的窗戶,他聽見了屋內盧莊主和管家說話的聲音,兩人果然在打著算盤結算秋賬。
隻是說些什麽聽得不太清楚。
他從背上的包裏取出碗放在耳後,這碗像個凹麵接收天線,如同電視機用的接收衛星信號的那種鍋蓋形天線。
果然,木碗收集了遠處的微弱聲波並集中到他耳朵裏,再集中那狗耳聽力,兩人的說話聲被他聽得一清二楚。
嘿!知識就是力量,老師教的東西真沒騙人。
前兩天,並沒竊聽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第三天,終於被他聽到一個含金量頗高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