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壺坐到陸大夫對麵,叫過小二吩咐道:“有好酒好菜盡管上。”小二高興地去了,沒多久,一桌子好酒好菜便滿了。
陸大夫驚訝地問:“古大夫你吃得了這麽多?”
古壺:“陸大夫,我請你,聊表謝意,今天要不是你,不但是那位患者有危險,我的臉也丟在地上撿不起來了,你的針灸術讓我大開眼界,我想拜你為師學習針灸。”古壺直奔主題。
陸大夫愣了愣,搖頭擺手道:“古大夫來這成安府不到十天到就名揚全城,成了神醫,我哪敢向你授藝。”
古壺:“實在慚愧,我哪敢稱神醫,那是外行人抬舉。我這點醫術,斷些小病小痛還過得去,一遇到疑難雜症,像剛才那樣,我就抓瞎了。”
“還望陸大夫別嫌棄,收我為徒,為表誠意,我願奉送我這聽診器作為見麵禮。”他說著從袋裏取出那聽診器雙手奉上。
陸大夫聽了聽這話,看著聽診器的眼睛一亮,笑說:“不瞞你說,我觀察你幾天了,知道你這物件是件神器,這樣吧,也別說拜師,我們倆互相交換,我授你針灸技巧,你授我這聽診之技,如何?”
“既然陸大夫有此意!就依陸大夫。”古壺高興地說。
兩人一拍即合,當下便交流起醫道來,相談甚歡,相見恨晚,陸大夫在針灸方麵的造詣讓古壺歎服,讓他更加相信那句話——“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古壺又把陸大夫請到自己住的客棧,專為他訂了房間,兩人白天各自外出遊診,晚上挑燈交流醫術,兩人以兄弟相稱。
半月後,陸大夫告辭遠行,臨走送古壺一本厚厚的關於針灸的書和一整套毫針。
臨別時,陸大夫說:“古兄弟,你我年齡相差較大,也算忘年之交,我們交流醫術半月,你怎麽從沒問過我來自何處,師從何人?”
古壺笑道:“你不主動說,自有不說之理,我當然也不會問。君子之交,不問來自何處,不問富貴貧窮,交在誌趣相投,你不也一樣沒問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