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戳她額頭一指頭,笑道:“十五歲了,還說這種傻話!這何子高我見過,長相俊俏,文武雙全,你要見了,也會喜歡的。”
霞郡主一下站起身:“他——他會作聽診器嗎?他會作蓬萊鳥嗎?他的字敢跟王右軍的字比嗎?”
“你——”母親也站起來指著她正色道“你在我麵前撒嬌渾說倒也無妨,我知道你把你的玉送給了那個人,你要真往那個奴身上胡思亂想,我就告訴你父王,看你父王不揭你一層皮!”
霞郡主看母親生氣了,她漲紅了臉,生氣地說:“娘,你看你把你女兒往哪裏想了?那人不過是一個奴,而我是霞郡主,金枝玉葉能往牛屎堆上栽嗎?”
“我說不嫁,是說我還小,我知道女兒大了就要被趕出家門,你們就不能再等幾年才趕我出去嗎?”
她說著說著,淚水如泉般流出。
“好了好了,真是不懂事,誰說要趕你出門了?以後就算你嫁了人,爹娘還是你的爹娘,這一座王府還是你永遠的家。”
母親忙摟住女兒好一番撫慰,霞郡主臉上總算放晴,母親吩咐清月好好照顧霞郡主,才憐愛地揉揉她的臉,道一聲“你呀——”然後離去。
母親走後,霞郡主雙手撐住下巴看著牆壁發呆,清月在一旁看了抿嘴偷笑,霞郡主發現了,過去捶她背上一拳說:“笑什麽笑?把那張畫像找出來給我。”
清月忙在一個箱子裏找出畫像,雙手捧給她。
她看著這像,又發起了呆,這是那次她去王伯那裏看見古壺的畫像時,一定要把畫像要走,王伯讓人重新臨摹了一張給她送來的。
她看著畫像上這個迷一樣的奴,看著看著,她突然把畫像揉成一團,扔給清月說:“燒了!”
“什麽?”清月不解地看著她。
“我讓你把這畫像燒了,立即!”她衝清月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