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壺一愣:“我笑了嗎?”
自己隻不過是在心中嘲笑自己,不會露到臉上了吧?他抹了抹臉。
黃安也笑了,笑得很詭異:“我說起郡主訂親之事時,你明明神秘地笑了一下,再神秘也逃不過我的眼睛。”
“告訴你吧,當奴這些年,察言觀色的本領我還是練出來的,老實說,你是不是喜歡郡主?”
這家夥,察言觀色揣摩人心思還真有一套,古壺心中不得不佩服。
“當然喜歡啊!”古壺這次笑得滿臉開花,“金枝玉葉、善良可人的大美人兒,誰不喜歡?你要是不——抱歉抱歉。”
古壺打自己嘴巴一下:“你也喜歡的,喜歡歸喜歡,我還喜歡天上的月亮呢,能得到嗎?”
黃安顯然明白了古壺說抱歉的意思,他大度地搖搖手笑了:“你不用給我抱歉,我那東西還是用你的刀割下來的呢。”
“可話又說回來,天上不是有流星落下來嗎,說不定哪天月亮就落到你懷裏了呢?”
古壺也擺擺手:“說正事吧,我已經給郡主做一件蓬萊仙鳥了,至於另外的奇物嘛,讓我想想再說,郡主之前已經派人從我這裏套去了一件聽診器,不過,那件非常普通,為了表達對郡主的敬意,我再特製一件聽診器你帶去給她。”
再特意做一個聽診器送給郡主,這是古壺突然一念之間產生的想法,他又想起當初他對著她的背影喊出的那句話,那句不完全是一句空話,而是有些真實的想法。
雖然這一想法不太容易實現,可越不容易便越顯珍貴,至少想法還是該有的,萬一實現了呢?這次一定把這聽診器做得特別一些。
古壺邊與黃安喝酒邊想做個奇物,腦裏裝著的物件倒是不少,隨便拿件出來都是當世奇物,頭次那隻蓬萊鳥花了他很長時間,這次他得想一件簡單的,能盡快做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