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富貴一說,頓時讓其他人意識到被人輕視了。
書生秀才大多心高氣傲,被人輕視那是何等羞辱,並且這人還是一個酒樓端菜的小廝。
很快有人起身對著葉寒露出了不善的目光。
葉寒看著麵前這人沒有好感,說話也不留情麵,懟道:“既然知道還問個卵?”
阮富貴一聽,臉色變了,自個又不敢生事,指著葉寒對眾人慫恿道:
“氣煞我也,黃天不睜眼,以至榜單無名,今一酒樓小廝也敢瞧我等不起,這酒喝的真不痛快……往後我等還是不聚也罷,免得……”說到這裏狠狠地甩了一下袖子,又接著說出:“……免得被人恥笑……”
“阮兄莫氣……”
立刻一傻冒從席位上站了起來,指著葉寒罵道:“無名小廝,欺辱我等,叫你家掌櫃的過來。”
“對,叫掌櫃過來評個理。”
“問一問這為何看不起我等。”
二樓頓時熱鬧了起來,很多吃飯的住宿的,還有閑著無聊嗑瓜子的紛紛圍了過來。
朱大元正在樓下算賬,聽到上麵起了哄趕緊放下手中的活計就往樓上跑。
還沒跑上兩步,剛上樓梯就被迎麵摔來的茶碗嚇的跺起了腳。
阮富貴借機生事,眼見眾人火氣上了來,又因蘇木剛剛鄙視了他兩眼,就想著把事情鬧大,讓這小廝被掌櫃責罵,趕出酒樓最好。
茶碗便是阮富貴丟的,丟了之後還不忘在眾人身後跳著嚷了一句,“瞧不起我等就是瞧不起唐公子,讓他滾出酒樓……滾出酒樓……”
“對滾出酒樓……”
朱大元氣的眼都冒了出來,這葉寒才第一天幹活就鬧出事來往後那還得了?
平日裏朱大元雖然也看不起這些心高氣傲的酸秀才,無奈這群人裏多少有兩個惹不起的官家子弟,無奈的拱了拱手,陪著笑臉道:“朱某這是哪裏得罪各位,還請明說,明說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