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餓死你老子了……”
馬十七一邊抱怨,一邊攪拌著火盆上的一鍋兔肉。
木小穗一聲不吭,在旁邊搓著麻繩編著草鞋。
昨夜的事情和馬十七商量了一番,她和蘇木就暫時住在了馬十七的住所,不過隻有兩個屋子,想著和蘇木名義上也算是夫妻,馬十七自個住在裏屋,外麵的留給了蘇木。
嚐了嚐味道,還不錯,馬十七舀一些給沐小宛,“丫頭嚐嚐……”
還沒把碗放下,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疾快的腳步聲。
公子回來了嗎?
因為腳步聲有些急促,木小穗不免有些擔憂的看向馬十七。
“不對……”
馬十七皺了皺眉毛,放下碗側過耳朵。
隱隱感覺到腳步聲有些不對勁,謹慎的摸了摸懷裏的銀針看向了院子。
“砰……”
院門被一腳踹開,接著傳來葉寒喘氣的聲音,“馬老頭,救……救人……”
葉寒背著個人,不,應該是個滿身是血,背上軋滿箭矢,像個刺蝟的女人衝進屋裏。
馬十七還沒弄清楚怎麽回事,就見蘇木“咣當”一聲,把一把破劍丟在地上,隨後把半壺古井貢放在桌子上,最後才緩緩把身後昏迷的女子放了下來,因為背上都是箭矢不能躺著,隻能坐在椅子上。
一看這情形,馬十七頓時知道了啥情況。
這小子又帶回一個快死的人……
“臭小子,老子說了不救人,你帶她做甚?……”
昨晚臭小子帶著一個女人讓他救命,費了大半夜才算治好,今晚又帶著一個女人回來,看情況這個比昨天的還嚴重,就算他醫術高明,也沒有藥吧!
“快……她快不行了……”
一路奔走讓蘇木虛脫的喘不過氣來,叉著腰累的臉色都白了。
馬十七耍起了脾氣:“老子不救……”
肚子饑的剛弄好一鍋兔子,還沒開吃,這臭小子就帶著這麽一個死人回來,他能不氣?